格芬与阿姆斯特朗相识多年后,在比弗利山庄低调举行了婚礼。这场婚礼本身并未引发太多波澜,真正让外界震惊的,是顶级富豪格芬在婚前竟未签订婚前协议——这对于手握巨额财富的富豪而言,无疑是极为罕见的操作,也让外界早早开始揣测,这段婚姻若生变故,必将引发一场代价惨重的纠纷。而事实,也果然如众人预料般上演。

两人结婚不到两年,格芬便于2025年5月正式提出离婚,理由是“不可调和的分歧”,并将分居日期定为2025年2月22日。原本属于私人领域的分手事宜,很快从私下纠纷升级为公开的法律大战,而这场大战的核心,自始至终都围绕着两个字:钱。
随后,阿姆斯特朗发起民事诉讼,火力全开地指控格芬。他称,格芬在两人相处期间,通过“诱惑、操控、爱的承诺以及炫耀财力”等方式,让自己逐渐陷入依赖与顺从的状态,可在关系破裂后,却突然切断所有经济支持,将他推向贫困的边缘。在诉状中,阿姆斯特朗更是将这段关系定义为“系统性剥削”。

他直言,作为一名年轻、弱势且被边缘化的黑人同性恋男性,在与富有、强势、手握巨大社会资源的白人同性恋亿万富翁格芬的关系中,始终处于不对等的地位。阿姆斯特朗还控诉,自己曾被强行赶出两人在纽约的住所,失去经济来源后,连稳定的住房和基本的日常生活都难以保障。
更尖锐的是,他在文件中直接戳破格芬的“双面人设”,将其公开的慈善家形象与私下行为进行鲜明对比:格芬一边向流浪者及弱势群体相关机构捐出数百万美元,一边却刻意让曾经的伴侣陷入无家可归的境地,这份反差引发了外界的广泛议论。
除了核心的经济纠纷,阿姆斯特朗还提出了诸多令人咋舌的细节指控。他声称,格芬曾强制要求他做激光脱毛,清除全身毛发,甚至会因为一根内生毛发而大发雷霆。这些极具争议的细节,让这起离婚案件的舆论热度持续攀升,成为大众热议的焦点。

然而,案件很快出现戏剧性转折。就在双方对抗愈演愈烈之际,阿姆斯特朗方面的律师突然撤回了这份重磅诉讼,请求法院在“不带偏见”的前提下驳回案件。这并不意味着阿姆斯特朗放弃了所有主张,而是案件暂时中止,未来他仍有权利再次提起诉讼。
诉讼虽部分撤回,但双方关于赡养费的争议并未平息。阿姆斯特朗向法院表示,自己已陷入严重的财务困境,他指控格芬刻意隐瞒个人财务情况,目的是减少应支付的配偶赡养费。文件显示,阿姆斯特朗名下的现金和存款合计仅7518美元,而他认为格芬提供的每月5万美元赡养费“远远不够”。毕竟两人共同生活期间,格芬每月的日常开销据称高达300万美元,在阿姆斯特朗看来,分手后每月5万美元的支持,根本无法维持原有生活层级,更谈不上公平。这场围绕金钱的离婚大战,终究还未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