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基顿的表演有着特殊的深情,形容这个小个子喜剧演员为“伟大的冷面”,饱含感情地写下:“这个男人有着一张如同银版摄影相片般沉静忧伤的脸庞,他制作了电影史上最荒诞精妙的喜剧片,赋予观众最赏心悦目的观感。他的脸庞代表着大萧条前美国的天真原型:英俊,梦一般的气质,可以说是美丽的。”
随文刊发的图片是基顿1925年主演的《七次机会》,结不成婚的失落小伙孤零零地坐在空旷的教堂里。编辑有意为之地选择了这张情境凄凉、忧郁但异常迷人的剧照,文章发表时,默片在美国处在被观众和电影行业遗忘的边缘,是正在消逝的文化遗产,作家以文字的形式唱出了一首献给失落艺术的挽歌,呼吁从专业领域到公众对早期电影和喜剧表演的重新发掘。

时至今日,基顿的意义在表演艺术、电影制作和电影史的几个维度,早已不再是“被埋没和低估的大师”。重温他的作品,观众的认知也不该限于感伤主义的乡愁——人们一再地被他的电影和表演所吸引,不是为了怀念“过去的趣味”,而是在他激进的想象里,看到电影等待被开发的无尽可能性。他成就的这段电影史,依然让今天的人们看到电影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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